何邦辉水墨人物《画说·当代》第九期

   日期:2022-01-06     浏览:1467    评论:0    
核心提示:何邦辉水墨人物 三十年前,就有一位非常重要的批评家说,中国画已是穷途末路。我恰好也生逢
2021-10-02 19:09



怀珠韫玉

何邦辉水墨人物




三十年前,就有一位非常重要的批评家说,中国画已是穷途末路。我恰好也生逢其不时,做了一条想皈依于传统笔墨的丧家犬。

作为一个常态画画,偶尔聊画画闲篇的人,也常迷惑,画画的方向,画画究竟是为抒发处心积虑的积极还是书写根本无意识的颓丧,归根究底生活如此让人茫然,合时宜的是躺平式的优雅慵懒,还是该为拼搏挤进那些安全船体里与矫情的大多数歌舞升平,这些统统让人殚精竭虑。

甚至于画面的美,丑,都让我彷徨。

可见作为一个创作者,我开始懵逼直觉本能,自信的缺失让我甚至已经无法面对画画本身这个事。

真已经不真,假又假不得,活着的面貌如此虚而不实,假而不真。这已经不仅仅是模棱两可左右不逢周全的尴尬,更像是流年不利的今年的大多数的树,生了美国白蛾,被各种网包裹几支枝丫开始,尽而周身蚕食,最后满树蠕动的毛毛虫。

不得拯救,再无生还可能。

我丧失了生的能力,只是还能看,用心看,看让我喜欢的,动容的,那些拥有无限力的具备汹涌能量的他人。

今天说说一位画"丑"角让人惊艳的当代水墨画家,何邦辉。

何老师是我的家乡人,典型的鲁西南地区的敦厚糙汉。

他微信名字叫河蚌,源自于它对自我的认知的谦卑沉实,他又的确像一个河蚌精,默默在人间隐遁修仙好多年,突然间,他和他的画,横空出世,自带着护眼版的光芒。,一出场就震慑了无数画画的人。

我很喜欢看他的画,有家乡的温情。有对平常群众最朴素的观察,甚至保留了一份孩子气的玩趣。



他最常画的小品内容就是一个拖拉机上,东倒西歪坐的坐了一群长的古古怪怪的乡里乡亲。急火火的奔着去什么地方,可能是回一无所有的家,也可能去一个不知名的乡里赶集,只为了赶着去集市上喝一碗胡辣汤,大家穿着不得体却恰如其份的破衣烂衫,暂聚在一条飞驰在当下社会最落后的交通工具上,拥挤着,比着裂开攒了多年的周围,用最自然的表情获得最惬意的姿态,他还喜欢描绘做最不起眼工作的人民,磨剪子戗菜刀的,街头大铁锅下面的,街头刮胡子的,拉地排车卖菜的,烧着通红的炉膛挥汗如雨的打铁人,他们真的存在吗,或许存在过,没来得及看过的人,通过他记忆的反刍一一陈列出来,这所有的微不足道的人们,是他最在意的观察,里面没有一个唯美的人,群众的大多数都不好看,可是好像在属于画面的一部分,自然从容,浑然天成。

无论大小画布局构图,都有一个如铁钳子般的大手扯着你,让你多看一会儿,想想似乎有什么熟悉的,再想想又都陌生。

创新从来都不是中国画值得努力钻研的,他甚至不必借鉴经典范本,无需师法古人,只凭着一个在鲁西南这样的地方,出生长大,持着仅有的有生命体验的,去描绘自己生活感受最真切的人间幻相。

何邦辉会抓出每一个臆造人物的情绪,让他们在同一片面处相集结,在裂开的大嘴里,豁牙漏齿的告诉你他们活过的粗粝的生活,在汗流浃背还憨笑的侧影里,让你看到人间值得,他从不舍得埋没人之外的不堪。他描绘的人们,都毫不掩饰的丑态,最真切的人间态。

似则不是,是则不似。



大家都觉得他笔下的人太丑了,可是美丑又若何,不要说艺术,绘画也不是选美大会,庄子都觉得美是种大周全,并非数量上的大而全,是全与缺的相对,天地圆满是大美,除此之外天地万物皆有残缺,一切美丑见解毫无意义,无美无丑,美丑既无分别,都是幻见,都是虚幻妄相,况且丑就是用来质疑美的,可又并非美的反面,没有美也没有丑。没有比较,只有并列。

他是个喜欢琢磨的人,审慎痴长的想很多,全是内容和细节,像个怀珠老河蚌,藏了光芒在心怀,徒长了一圈有一圈的皱纹,却依然流连沉寂在泥沙俱下的最里面,慢悠悠的活过千年,可他下笔时却追求刹那间的戏剧感,寥寥几笔,像极了西方绘画里的印象派,几多随幻影,都是去来人。

当下的光耀荣誉里,有师承才能从文化性上找到归属感,何老师大概也曾想效法古人,所谓笔墨的精妙,文人的禅境,但是并非必须推倒自己真实的感受,重新编排,既都是臆造,有一种臆造是重现一种真境,当下的,你未曾了解的人间貌。



人生似幻化,终当归空无。


常再北京厮混的人,看多了中字头的展览里大众审美里的理所当然的山川之恢弘,笔头之精细,被刻画一万遍的威武遒劲的战士,被集中讴歌欢欣鼓舞的繁华心虚扭捏,还有边缘地区不存在的环佩叮当的莫须有少数民族意淫式豪华贵族人物,似乎如此才符合太平盛世,才适用于当前的溢美之词言不尽的盛世审美。

大多数画出了人的笑貌音容的作品 ,这大多数依然没有脱离作为被观察者的正襟危坐式的故作,各种羊大为美,大家只是比着不一样的构图造势,久了,便得满眼乏味,好像这世界除了学会互相欺骗,主要还是得自欺欺人。

是非同门,喜怒同根,脱离了相对的长短高低,前后,再描述丑,不过是世间扭捏态罢了。


据我所知,何老师有一件秘密战袍,全是破洞,他穿着它,睡过荣宝斋的长凳,夜以继日的画画,这类似于悬梁刺股,凝心独具,打造的不是仙丹,只是真实的情感如此。

他的作品看似注重简笔,又不是儿戏的漫画,他突出的抽象感,着重强调人物情感,以虚像着眼,他用人来衬托人,他的人物画,虽是写真,也是取影。他放弃了更实用的为当下所喜的种种,那些对他来说都是不善于思考的人才用的伎俩。

人生本就如幻境,如何写出人的真,必然要历数观察所得的真相,和无法言喻的体验,关照外物,忘却骄纵伪饰,抛开虚而不实,假而不真,他放纵的焦墨枯笔里只有他不得不说的那一部分纸面体验,仅仅与他有关的被哺育的那一部分他看见的人群。


幸而真实从来不背离直面它们的人。

他就是这样温和且任性,宁拙毋巧,宁丑怪,勿妖好。

河蚌的哲学?

传统美学里推崇的荒山枯木,逸山薄云,非他不知,可他不过自视一个画画的糙汉,不敢妄自称雅,其它种种,羞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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